韦东毅从许大茂家出来,夜风一吹,方才屋内蒸腾的酒气和旖旎带来的微醺感消散不少。
他回头望了眼许家紧闭的门窗,心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
娄晓娥温婉的面容、包扎时指尖传来的微颤,还有那不可避免的身体接触带来的温热触感,都清晰地烙印在感官里。
他不是石头,血气方刚的年纪,面对一个温婉动人的女子,心底不可能毫无波澜。
然而,四合院这方寸之地,就像个透明的鱼缸,任何一丝涟漪都会在邻里间激起千层浪。
东家长西家短,夫妻夜话都能成为次日灶台边的谈资,遑论其他?
风险太大,得不偿失。
更重要的是,聋老太太那张慈祥却洞察一切的面孔浮现在脑海。
老太太对他这失而复得的“亲孙”,寄予的是最正统的期望——娶一房身家清白、能生养的黄花闺女,延续香火,安安稳稳过日子。
寡妇?人妻?在老太太眼里,那是绝对的红线。
即便娄晓娥家世好、品性佳,只要她顶着“许大茂媳妇”的名头,在老太太心里就永远隔着一层。
原剧中老太太撮合傻柱和娄晓娥,那是无奈之举——傻柱条件太差,眼看要打光棍,老太太只能退而求其次。
而他韦东毅,有工作,有手艺,年轻力壮,在老太太看来,前途光明,何必去招惹是非?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韦东毅在心里自嘲了一句,将那些纷乱的念头强行压下。
他对剧情里出现的那些女人,本就带着一种疏离的旁观感。
回到东耳房,关上门,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从那个神奇的超市空间里取出一瓶冰镇的矿泉水,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瓶。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仿佛浇灭了心头那股莫名的燥热。
他走到院里的水龙头下,拧开阀门,掬起冰冷的自来水,狠狠搓了几把脸,又就着水流冲了冲头,整个人才算彻底冷静下来。
躺在床上,身体疲惫,思绪却异常活跃。
采购任务!
这个月只剩下几天了。
董科长承诺过,只要试用期首月能独立完成指标,就能立刻转正!
转正,意味着工作彻底稳定,收入增加,也意味着……他可以名正言顺地让一大妈帮忙张罗对象了。
那些飘在空中的介绍,总该落地了吧?
带着对未来的一丝憧憬,他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