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似乎有一个模糊而美好的身影,在向他招手……
晨曦微露,韦东毅猛地睁开眼,一种奇异的黏腻感让他瞬间清醒。
他懊恼地低咒一声,利落地翻身下床,瞥了眼窗外蒙蒙亮的天色,知道时间紧迫。
他蹑手蹑脚地溜到院里的洗手池边,飞快地接了一桶水,又做贼似的溜回屋。
一番手忙脚乱的清洗后,他才长长舒了口气。
古人说的“春梦了无痕”,纯粹是骗鬼的!
刚把洗好的衣物晾在屋内的隐秘角落,就听见隔壁易家厨房传来了熟悉的锅碗瓢盆声。
一大妈已经起来了。
韦东毅索性推门出去:“妈,早啊!今儿我给您打下手。”
“哟,东毅?”一大妈正生火,闻言惊讶地回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今儿起这么早?”
“瞧您说的,我早起一回就这么稀罕?”韦东毅笑着走过去帮忙添柴,“被尿憋醒了,听见动静就过来了呗。”
两人手脚麻利地做好了早饭。
韦东毅去后院小心翼翼地把聋老太太背了过来。
刚把老太太在桌边安置好,易中海也从外面晨练回来了,看到儿子也在,同样露出惊讶之色。
韦东毅笑着把对一大妈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引得大家都笑起来。
易中海坐下,端起粥碗,状似随意地问:“昨晚许大茂找你喝酒,都聊什么了?没灌你吧?”
“就那点酒量?”韦东毅撇撇嘴,“尽说柱子哥的坏话,没几句新鲜的。我没怎么喝,倒是他,几下就被我放倒了,睡得跟死猪似的。”
易中海点点头,没再追问。
韦东毅想起昨晚的意外,放下筷子对一大妈说:“妈,有件事。昨晚上厕所出来太急,不小心撞倒了娄晓娥嫂子。她手擦破了点皮,估计做饭不方便。许大茂又是个甩手掌柜,这两天您做饭,能不能多做一份,给她送过去?算是我赔个不是。”
聋老太太一听,立刻关切地问:“撞倒了?伤得重不重?你这孩子,毛毛躁躁的!”
“奶,您别担心。”韦东毅连忙解释,“就是公厕那味儿实在太冲,我光顾着往外跑,没留神拐角。嫂子主要是手撑地擦破了,摔了一下屁股墩儿,骨头应该没事。就是手上伤口,沾水怕不好。”
听他说得清楚,老太太才放下心,叹道:“没大事就好。娥子是个好孩子,就是命苦了点……”言下之意,颇有惋惜。
易中海沉吟片刻,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