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等你们上班走了我就弄。”一大妈应承下来。
一家人吃过早饭,韦东毅依旧骑着那辆二八大杠,载着易中海驶向轧钢厂。
到了厂门口分开,韦东毅没有回采购三科办公室,而是直奔董华文的科长室。
“科长,月底了,我那个采购任务还悬着。今天想单独下乡跑跑,科里那辆吉普,能批给我用吗?”韦东毅开门见山,语气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冲劲儿。
董华文正翻着文件,闻言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工作积极是好事!不过,流程都摸熟了?第一次单独下去,要不要找个老人儿带带你?张勇今天正好有空。”
“谢谢科长关心!”韦东毅挺直腰板,“勇哥该教的都教了,剩下的路,总得我自己去趟。您放心,安全第一,我不跑远。”
“行!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董华文爽快地拿出车钥匙和一张盖着红章的车辆通行证,“去吧,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得令!”韦东毅接过钥匙和通行证,脚步轻快地出了办公室。
发动那辆饱经风霜的老吉普,引擎发出吃力的轰鸣。
韦东毅握着方向盘,思绪飞转。
他对四九城城区熟悉,但乡下却是两眼一抹黑。
略一思索,他决定沿着上次随董科长去大西沟村收野猪的路线试试运气。
吉普车在颠簸的土路上扬起一路烟尘。
经过大西沟村岔路口时,韦东毅方向盘一打,拐进了旁边一条更窄的小路。
不多时,一个比大西沟看起来更小、更破败的村子出现在眼前——秦家村。
“突突突”的引擎声在这个寂静的小山村无异于惊雷。
吉普车刚在村口晒谷场停下,立刻被闻声而来的村民围了个水泄不通。
孩子们兴奋地围着这个铁疙瘩打转,大人们则好奇地打量着从驾驶室跳下来的年轻干部。
“老乡们好!”韦东毅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我是四九城红星轧钢厂的采购员韦东毅!想找咱们村的支书谈谈,收点山货野味,丰富厂里工人兄弟的伙食!谁能帮忙带个路?”
人群一阵骚动,很快分开一条道。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约莫四十出头的中年汉子快步走来,脸上带着庄稼人特有的朴实笑容,主动伸出手:“韦采购员同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