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行简以为她是谁,还是以为两人的感情一如从前?
又凭什么对她为所欲为!
胡瑜挥开在自己大腿上乱动的手掌,费力从他怀抱中离开,她想要从汤泉中爬起,介时才不至于用这么狼狈的姿态面对风行简。
毕竟他们已经快一年没见了,这一年的时间里两人发生了太多事情,早已物是人非,不如当初。
胡瑜才跑开半个身子,风行简又将她拉了回去,下一秒,一根红色的发带被他绑在了胡瑜的眼睛上,她瞬间看不清楚任何东西,胡瑜想要摘下,但发带上设了术法,让她一时间摘不下来。
没了视线,胡瑜其余感官更加强烈,她能清楚感觉到风行简箍住自己的双手迫使自己靠近他,也能感觉到风行简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脸颊,自己整个人都倒在了他的身上,只能无措地用双手抵住风行简的胸膛,拉开两人的距离。
耳边忽而传来一阵轻笑,那笑声带着慵懒与几分的漫不经心,像是在嘲讽胡瑜自不量力,下一秒,温软的唇舌就落在了胡瑜的耳垂上,细细啃咬,像是品尝到了人间美味。
胡瑜气的浑身发抖。
这里是白玉仙京,是风行简为她爱妃建造宫殿,两人也许在这座汤泉中做过更多令人面红耳赤的事情。
她算什么!
风行简又凭什么这么羞辱自己。
胡瑜气红了脸,心像是刀割一样的痛,手中凝成灵力,冲着风行简而去。
风行简闭目享受,并不将她这一击放在眼中,反手握住胡瑜的拳头,她手中灵力尽数消散,风行简强硬地将自己的手陷进胡瑜的手中,两人十指相交,紧密地扣在一起。
他还想亲胡瑜,想她已经快要想到发疯,乍然见她出现在自己眼前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放过,风行简扯开她的腰带正要低头吻下,却感觉怀中人的身体越发僵硬,就像是一块寒冰,冻的他浑身难受。
不是这样的!
胡瑜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她应该浑身柔软如同一汪春水,也像是春日开的最艳的花朵,尽情在自己身下绽放。
风行简迷茫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清明,他终于清醒了过来,看着怀中衣裳不整,面目潮红的女人喉间发紧,睫毛微不可查一颤,松开了胡瑜的手,下一秒就消失在了原地。
胡瑜得到解封第一时间就是挥拳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