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打了空,胡瑜愤怒地扯掉自己的眼睛上的红色发带,汤泉空荡荡,哪里还有风行简的影子。
胡瑜气的拍水,从汤泉中出来想要去找风行简算账,而就在出水的一瞬间,自己湿透的衣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透,就连头发也变得干燥蓬松。
意识到是谁,胡瑜不由得冷笑,还在大殿中寻找风行简的身影,打定主意不找到他算账就不罢休。
她在大殿中怒走,愤怒地扯开从房梁上垂下来的白纱,远处窗台全部被打开,寒风吹动,一条条白纱有意识般缠上胡瑜,与她紧密贴在一起,仿佛是世间最亲密的恋人。
胡瑜毫不手软,拿起桌上摆放的长剑毫不犹豫地斩断,那些白纱才恋恋不舍松开胡瑜。
风行简坐在房梁上,手撑着下巴,那双黑漆漆的眼睛毫无生机,只是紧紧地盯着下面暴动愤怒的身影,像是看不够一样,眼睛一直没有离开。
他好久都没有看到这么生动的胡瑜了。
胡瑜一直都没有找到风行简的身影,仿佛刚才的春色只是她的错觉。
大殿被她搅了个天翻地覆,无论胡瑜如何怒骂,如何破坏,风行简就是打定主意不见她。
他在躲着自己,从一年前胡瑜就感觉到了,她失力般坐在地上,大颗的眼泪从眼睛中滑落。
怎么就突然变了。
人怎么就突然变心了呢,明明两人以前相互信赖,相互依恋,同生共死,为什么当所有危机解除以后就变了。
风行简散漫的神态突然消失不见,身体僵直,嘴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握拳的手指已经扣进了血肉之中。
他用尽全部力气,全部理智才压制住想要下去的心。
他又变得冷漠无情,眼睛中担忧消散,心如同脸上带着的那块面具那般冷硬。
胡瑜的眼泪与伤心并没有持续很久,她站了起来准备离开去找宁安,风行简不愿意见她,那她也会用自己的方法保护宁安,朝歌剑已经来到了宁安身边,有它在宁安暂时不会出什么事情。
她还有时间。
胡瑜转身离开,忽然听见大殿中一阵有规律的撞击声。
砰砰砰!
三下之后间隔一段时间又是三下。
胡瑜满目狐疑,心想这么久风行简都没有出现估计已经去找到他的季贵妃了,那么现在大殿之中还有谁呢?
难道是宫女亦或是宦官?
胡瑜循着声音找去,她发现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