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人群最前面,手里没拿武器,脸上挂着一种极其复杂的神色——
有敬畏,有讨好,还有一丝压都压不住的贪婪。
看到铁柱从头到脚溅的血,他喉结滚了一下,往前迎了两步。
“铁柱哥,
我们收到消息就赶过来了。
辉叔这边剩下的场子——
你看,我的人已经到位了。”
铁柱摘掉头套,抹了把脸上的汗。
他看了陈金水一眼,这个宝安老狐狸打什么算盘他当然清楚。
但老周交代过,陈金水这次递了消息,该给的面子要给。
“陈老板来得正好。
辉叔的场子,今晚你帮着收拾。
哪些该拿,哪些不该拿,你心里有数。”
陈金水连连点头,转身挥手,
他身后的人马立刻散开,朝辉叔名下几个核心场子扑去。
他自己站在原地,看着铁柱带人消失在巷口,才长长地吐了口气,擦了擦额角的汗。
旁边肥仔明凑上来,
“大佬,
咱们这是不是发财了?”
陈金水瞪了他一眼,
“发个屁。
记住了,以后东莞那边,一个字都别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