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麻将的哗啦声,今晚什么动静都没有。
    楼下那扇铁闸门被人从外面撬开了,无声无息地往上推了半米。
    几个黑影从门缝下面滑进来,贴着墙根摸上楼梯。
    走在最前面的是黑仔。
    他的头套拉得很紧,只露出眼睛和嘴,手里握着一把没开血槽的军刺,
    这是他从训练基地带出来的。
    楼梯上的旧木板在他脚下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
    他身后的队长们一个接一个跟上,动作轻得像猫,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位置——
    有的守楼梯口,有的封后门,有的直奔二楼。
    骑楼二层的走廊里,一个正趴在窗台上抽烟望风的老马仔,
    听到身后木地板上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响动,还没回头,
    一只手已经从后面伸过来捂住了他的嘴。
    军刺的刀尖抵在他后腰上,他浑身一僵,指间的烟掉在地上,被一只脚无声地踩灭。
    黑仔把他交给身后的队长,继续往里走。
    茶室的门半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黑仔在门外停了半秒,深吸一口气,然后一脚踹开门。
    龙爷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那串老蜜蜡。
    门被踹开的一瞬间,他的手指停住了。
    然后他慢慢把蜜蜡搁在茶台上,看着那个戴头套的人走进来,
    看着后面又跟进来了两个,三条黑影在昏暗的灯光下被拉得老长。
    他没有喊人。
    到了他这个年纪,这个位置,很多事情看一眼就明白了。
    他的人都在中堂,或者正在去中堂的路上。
    今晚这盘棋,他以为自己是猎人,结果从头到尾都是猎物。
    黑仔走到茶台前。
    军刺还没沾血,刀锋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龙爷。”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茶楼里跟熟人打招呼,
    “我师兄李湛,让我替他给您问个好。”
    龙爷缓缓闭上了眼。
    军刺入肉的声音很闷,像有人把一截湿木头捅进了泥里。
    老蜜蜡从茶台边缘滚落,在木地板上弹了两下,滚到了墙角。
    黑仔把军刺在龙爷的唐装下摆上擦干净,转身往外走。
    几个队长开始清理现场。
    深圳向西村。
    铁柱走出茶室的时候,巷子里已经多了一群人。
    陈金水亲自带着人从宝安赶过来了,几十号人把巷口堵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