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照片摊在桌上，打开电脑搜索海城周边，但怎么都对不上。
直到眼睛发酸，温苒才回神，揉了揉眼睛。
她轻叹一声把照片收起来，这时，关逸飞打来电话。
温苒划开接听键，彼端传来关逸飞烦躁的声音，“刘浩还没出来。”
“会所里什么情况？”温苒皱了皱眉，“他难道准备一直躲在里面不出来？”
“不清楚，那家会所我的人进不去，想要进去必须要有会员，我查了他这两天的通讯，打了几个境外电话，查不到内容……”
温苒皱眉：“境外？”
“对，不是正常国际长途，走的加密信道。”
“继续盯着，别跟丢。”
“放心。”
挂了电话，温苒换了衣服去医院。
她到了病房，看到金平平正在护工的搀扶下，在屋里走来走去。
看到她的身影，金平平露出灿烂的笑容，“姐姐。”
“今天气色不错。”温苒走过去，扶着她回到床上。
金平平坐到床上，主动开口：“我昨天晚上又想了想那个地方，除了船的声音，还有别的声音。轰隆轰隆的，像是机器在转……”
“机器？”
“嗯，感觉是很大的机器。每天都会响很久。”
“还有什么？”
金平平皱着眉想了一会儿：“给我们吃药的是个女的，她每次都戴着口罩，但我见过她的黑头发，到腰的位置……”
“她说什么了吗？”
“没有。她从来不说话，放下药就走。”
温苒把这些记下来，又问了几句别的，金平平摇头说想不起来了。
“不急，慢慢想。”
出了病房，温苒给四师兄打了个电话。
“师兄，药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正要找你。”四师兄声音里带着兴奋，“我托人做了二次化验，那个药的成分，国内没有。”
“哪来的？”
“境外。具体哪个国家不确定，但肯定是地下实验室做的，不是正规药厂的东西。”
温苒想到刘浩的境外电话，心里有数了。
“知道了，谢谢师兄。”
挂了电话，温苒回到车上，接到了周警官的电话。
“温小姐，你现在方便吗？我过去找你，有些事情当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