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周警官到了。
“上车说。”
温苒让他上车，关上车门。
周警官沉声说，“之前找到的衣服，上面血迹的化验结果还没出来，另外，我们在别墅里发现了几间隔间，很小应该是用来关人的……”
温苒攥紧手机：“刘浩人呢？”
“还在会所里。我们的人盯着，他出来就抓。”
“他打境外电话的事，你们知道吗？”
周警官一愣：“什么境外电话？”
温苒把关逸飞查到的事说了。
周警官脸色沉下来，“如果牵扯到境外，就不是他一个人能扛下来的事。”
“那正好，不如钓个大的。”
周警官看她一眼，转而说：“刘志远那边联系你了吗？”
“还没有。”温苒微微蹙眉，“不知道他那边有没有更多的线索……”
就是因为没有更多的证据，所以警方不能直接用搜捕令带走刘浩。
要是刘志远有更多的证据……
她话音刚落，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温苒接起来，开了免提。
“温小姐，我想好了。”刘志远声音沙哑。
“想好什么？”
“配合警方。刘浩的事，我不能瞒了。”
温苒和周警官对视一眼：“你手里有什么？”
“他的资金流水。这些年他做生意亏了不少钱，但账上的钱从来没少过。我查了一下，有几笔大额转账，从境外进来的……”
“什么渠道？”
“离岸公司，壳子套壳子，查不到源头，但他每次收到钱之后，都会去一趟城郊那个会所。我怀疑那里不是普通的会所……”
“你手里的流水，你愿意给我吗？我可以交给警方。”温苒认真地说道。
刘志远沉默了几秒：“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我女儿心悠，已经出国了。我希望这件事不要牵扯到她，她什么都不知道。”
“只要她没参与，我相信警方也不会做什么。”
“行。我把东西整理好，让人送过去。”
温苒挂了电话，看向周警官：“有了资金流水，就能查资金链，刘浩没那么大本事，境外的人才是关键。”
“我们这边会布防，要是不适合现在抓人，我可以先让人撤回去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