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看。”他嘴角勾起恶劣的弧度,目光在远处靳寒川和我的肚子之间来回扫,“是那条蛇妖的孩子,还是……”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拉长了声音,充满恶趣味的嘲弄道,“还是咱们这位阴天子大人的?”
“你别碰她!”靳寒川仿佛陷入了癫狂的状态,燃烧起自己的灵魂之火,想要冲破饕餮布下的气场。
可他越是疯狂,陈轻脸上的笑意就越是浓烈,挑衅地笑了一下。
他闭上眼睛,眉心处射出一道阴邪的神识,那股神识化作一道黑光,不顾我的拼命挣扎,蛮横刺穿了我的衣衫,直接探入了我的小腹。
“滚开!”
我怒喝道,那股神识在我的肚子里四处游走。
“原来如此。”陈轻睁开眼睛,收回了神识。
他脸上的笑意扩大,居高临下看着靳寒川,用一种轻蔑又充满怜悯的语气,嗤笑了一声,“又不是你的,你紧张什么?”
靳寒川那张原本就阴郁的面容,在听到陈轻这句话后扭曲到了极致。
他握着那柄燃烧着幽冥业火的弯刀,手背上的青筋如同虬结的树根般根根暴起。
我悬在半空中,被饕餮那粗糙坚硬的利爪勒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胸腔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出去,可我还是拼尽全力护着自己的小腹。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陈轻睨着我,慢条斯理将手中的拂尘搭在臂弯里。
他那张清癯古板的脸上,扯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贪婪笑容,“乖徒儿,你大概还不知道你肚子里怀着的是个什么宝贝吧?”
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干瘪的嘴唇,“那可是上古巴蛇的血脉,是天地间最精纯的灵力结晶!
这对我的老友饕餮来说,可是世间难寻的大补之物啊!”
陈轻脚下的饕餮仿佛听懂了他的话,喉咙里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
那张占据了半张脸的血盆大口里,腥臭粘稠的涎水如同瀑布般滴落。
“只要让饕餮吞下这巴蛇的胎儿,它就能立刻突破桎梏,恢复上古时期全部的法力!”
陈轻低笑道。
“有我在,你别想动她!”靳寒川怒吼道。
陈轻轻轻摇了摇头,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伪善模样,“哎呀,冥王大人何必发这么大的火呢?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动姜轻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