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轻故作惋惜的叹了口气,目光中却闪烁着狡黠而恶毒的暗芒,“她好歹在前世也算是拜入过我观的门下,叫过我一声师父。
就算她大逆不道,不认我这个师父,我身为长辈,又怎么能不认我这个乖徒儿呢?”
“那你是想干什么?”靳寒川不解。
陈轻嘴角的弧度扩散,像极了引诱世人堕落的恶魔,“不如我们做笔的交易吧。
我这人一向讲道理,我只要她肚子里的那个胎儿。
只要你让我把这孽种取出来喂了饕餮,我就毫发无伤放过姜轻虞,把她完完整整的交给你。”
“不行!”我立刻喊道,“陈轻你这个畜生,你休想动我的孩子!”
我转过头,看向底下的靳寒川。,可我却看到靳寒川犹豫了。
“靳寒川,你疯了吗?”我声嘶力竭地冲着他大喊,“如果饕餮吃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恢复了全部法力,它第一个就会撕碎你的九幽地狱!
到时候人间、地府、九重天,整个三界都会沦为尸山血海的炼狱!”
我试图唤醒他身为冥王的责任和理智,可是陈轻却嗤笑了一声,“乖徒儿,少拿三界苍生来压人。”
他俯视着靳寒川,眼神里充满了洞悉人性的嘲弄,“靳寒川,交易的筹码我已经给出了,如果你不同意……”
陈轻脚尖在饕餮的头顶狠狠一点,饕餮攥着我的爪子猛地收紧。
“咔嚓”一声,我听到了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
剧痛让我眼前一黑,险些痛晕过去。
“那我就只好让饕餮张开嘴,连大带小,把我的乖徒儿一起嚼碎了咽下去!”
陈轻声音如同毒蛇,“靳寒川,你到底在犹豫什么?那又不是你的孩子,一条蛇妖的种,你心疼个什么劲儿?”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闷棍,靳寒川浑身一震。
他抬起头,阴湿、偏执、嫉妒、疯狂所有的负面情绪在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交织成一幅骇人的画面。
陈轻太懂怎么攻破一个人的心理防线了,他趁热打铁,继续用语言的毒刃进行挑拨,“难道堂堂九幽冥界之主,爱屋及乌到了这种地步?连她肚子里怀着别的男人的孽种,你也要大度地替别人保下来?”
陈轻发出尖酸刻薄的狂笑,“靳寒川,你别骗自己了!对你来说,这个孩子没了,才是最好的局面啊!
难道你想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生下别的男人的骨血,然后和那个男人永远纠缠不清吗?”
陈轻的话彻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