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被人认出来了。
而张太医还沉浸在喜悦之中:“落针的方位、深浅、甚至捻针后留下的细微气机流转痕迹,这是神医门的回春十八针啊!听闻这套针法,哪怕是人只剩一口气,也能从阎王爷手上抢命!”
张太医激动的走到云栖面前,目光热切道:“敢问姑娘是如何习得这神医门回春十八针?莫非姑娘是神医门弟子?”
此话一出,满室皆惊!
神医门!那个曾悬壶济世、活人无数,连先帝都奉为上宾。
但也在数年前,不知为何神医门一夜之间满门被屠。
杏林圣地就此断绝传承。
若此女真是神医门弟子,其身份何其贵重,足以震动朝野!
云栖微微敛眸,如今她有仇人在外,绝对不能暴露身份,否则自寻死路!
“我不是。”云栖否决道。
张太医眼中亮光暗淡下去,却又不死心道:“可是这针法……”
情急之下,云栖只能说道:“这套针法是花容姑娘偶然所得后赠与我的,她见我痴迷医术,就送了我一本医术残片,其中就有这套针法。”
“原来是花容姑娘。”
张太医想起上林苑之中,花容将一个溺水儿童从鬼门关拉回来,并且将心肺复苏之法毫无保留的交给太医院普及天下。
这样的奇女子,手上能有一本关于神医门的医药残篇,似乎并不意外。
张太医笑着说道:“既然是花容姑娘,那老夫就不再多问了。”
尚书夫人冷声质问道:“所以,你和花容果然认识!”
云栖眸光轻轻扫向尚书夫人,淡漠道:“算是吧,如果不是因为她赠予我半本医术,欠她一份人情,今日我也不会来这里。”
谢故彰端正有礼,拱手道:“原来你是花容请来的医女,多谢姑娘救下内子与腹中孩子。”
云栖道:“你们若是要谢,就谢花容吧,若非是她求我,我今日是不屑来这侯府的。”
随后她目光扫过尚书夫人铁青的脸,带着医者的傲骨。
“况且,若早知要受这般折辱猜疑,便她花容求我,我都不会来,既人已救回,济生堂病患还需民女医治,告辞。”
尚书夫人被云栖这种轻蔑的态度,气的咬牙切齿:“站住!”
一个卑贱医女竟敢当众给她没脸!
云栖拧眉看向尚书夫人:“有事?”
尚书夫人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