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太医在听到云栖说出济生堂时,脸上的喜意便遮盖不住:“原来你就是如今京城中赫赫有名的神医啊!”
随后张太医又对尚书夫人说道:“夫人应当不知者神医名声,就连宫中贵人想要让其出手,也要派人去递帖子排队。”
“这济生堂连着神医的名声也早就传出京城,已有患者远道而来求诊,每日患者诸多,能抽出时间来这侯府救治二少夫人,确实是给了天大面子。”
前几日,他还从太医院院判那边得知,这院判想要云神医到太医院交流一下医术,拜帖递过去三天,才收到两个字的回信。
——没空。
原本院判以为此女目中无人,特意去了济生堂,瞧见那满屋子病患,方知不是目中无人,是真的没空啊!
尚书夫人满腔的怒火被这突如其来的信息浇得骤然一缩,惊疑不定地看向云栖。
她还真是个神医?
宫里的贵人都要求诊?
若真如此这医女的分量,可比她想象的重得多。
而站在人群之外的怜心,听到这些赞美,死死攥着帕子,指甲几乎要刺穿绸缎。
为什么花容会结交这等人物!
为什么她心中会觉得烦闷,好像如今这一切本该是她的!
这样天资卓越的医女,应当是她的助手才对,为何会站在花容那边!
如果那天,自己再坚持一点,或许如今这云神医就是自己的盟友了!
该死的花容,都怪她!
谢故彰适时出声道:“既然是花容找云神医前来医治月茹,那么今日之事一定不是她所为。”
侯夫人不满道:“谁知道她花容是不是为了洗脱嫌疑故意这么做的。”
谢故彰:“可是,若她想要害人,又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尚书夫人压下心中的惊疑,语气阴冷道:“证据确凿,不是花容又能是谁!一定是她看事情败露,所以才找人医治转移我们的视线!”
“蜜饯是她送的,如今又搬出个神医来混淆视听!花容她休想蒙混过关!”
“既然尚书夫人不信,那便查!”
门口之处,花容抬步走了进来。
目光轻轻扫了一眼怜心,最后定定的看着屋内众人。
“正好,大家都在这里,那我们今日便查个水落石出!”
尚书夫人怒不可遏:“好啊,你还敢来!你如今口口声声说要查,谁知道你安得什么心思,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