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连忙闪开,张太医年级大了,走路慢了些,尚书夫人不耐道:“张太医!快!快给我女儿瞧瞧!”
张太医不敢怠慢,走进后,他先是仔细查看了柳月茹的气色、舌苔,又凝神搭脉,指尖下。
那原本滑急欲散的脉象竟变得沉缓有力了许多,他浑浊的老眼猛地睁大,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二少夫人无碍,而且孩子也保住了……”
他在太医院听到柳月茹滑胎后,心中知晓这大人尚且能保住,但孩子恐怕无力回天了。
但是现在从脉象上来看,孩子已然安然无恙,至于大人,如今只是身体虚弱昏睡了过去。
这实属是奇迹啊!
屋内众人大喜,尚书夫人握着自家闺女的手喜极而泣:“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可张太医心中实属疑惑,又仔细把脉,目光打量着如今柳月茹身上留下的几根银针。
接着他猛然抬头,激动的抖着脸部松垮的皮肉:“这、这、这是神医门的手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