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绝对不是这样的人,还求尚书夫人给她一条活路。”文嬷嬷磕头动作不停,一向梳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散乱了下来,狼狈至极。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给我把这老刁奴拖出去!重打五十大板!打到她说实话为止!”
侯府之人都知道这文嬷嬷是老夫人心腹,一个个哪敢动手。
但是那些跟着尚书夫人一起进入侯府的护卫,则是毫不留情的将文嬷嬷从地上拖起来,压在地面上,等着另一个护卫拿板子过来。
老夫人于心不忍,声音因压抑的怒火而发颤:“尚书夫人,这老仆是我侯府的人,要打要骂也应该由我侯府来。”
尚书夫人厉声道:“今日我闺女在你侯府受难小产,如今性命垂危,我难道打一个包庇罪魁祸首的权力都没有吗?”
老夫人被这话噎的脸色铁青,却又因为理亏无法争辩。
她知道自己今日护不住文嬷嬷了。
于是不忍心的别开了头,不去看远处惨状。
文嬷嬷没有挣扎也没有求救,任由那些人将自己狠狠压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