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铿锵,落地有声,砸的老夫人心情复杂,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她与花容不过是几月相处,竟这般为她豁出去。老夫人心中难免失望,可失望之余还有对这老仆的不忍。
“你怎么临老了对一个丫头心软了,你可知你将人放走意味着什么!”
如今尚书府震怒,罪魁祸首潜逃,这所有的怒气都会撒在她这老仆身上啊!
“老奴,愿一力承担。”
文嬷嬷跪在地上,额头贴在地面上,放低自己的姿态。
她只希望,能用自己来换花容平安。
活这么多年,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袒护一个小辈。
可是,一想到那丫头很乖巧的埋在自己怀里和她聊天,给她按摩,送各种补品,她心中总会不自觉的想要护着她点。
曾经她说,费尽心思接近她这个老婆子,是为了求个庇护。
今日,她就给这个庇护。
“呵,你愿意一力承担?”尚书夫人冷笑的看着文嬷嬷,刻薄道:“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还真当自己一条贱命比得上我的女儿和外孙!”
“尚书夫人。”老夫人听不得对方这么轻贱自己身边的人,语气中带着一番警告。
“老夫人你该不会在心疼这个刁奴吧?”
尚书夫人冷嗤一声,“你要知道,如今你失去的是你们侯府唯一的嫡孙,是你血脉相连的重孙!怎么难不成在老夫人眼里,这老刁奴还能比得上那尚未出世的小少爷!”
被一个晚辈指着鼻子教训,老夫人生还是头一次,脸色阴沉无比,但又无法反驳。
尚书夫人也不顾老夫人脸色,而是阴狠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文嬷嬷,质问道:“说,那贱人跑哪去了,你现在若是说出来,本夫人还能给你一个痛快,否则……”
话未言尽,但满是威胁之意。
文嬷嬷跪向尚书夫人,一个劲的磕头。
砰砰的砸在地板上,额上已是一片血迹,青砖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老奴不知花容去向,此事全是老奴一人所为,尚书夫人大人有大量,要杀要剐,老奴认了,只求夫人莫要牵连花容!”
“大人有大量?绕过花容?”尚书夫人怒极反笑。
“可是花容给我女儿下药的时候,可有想过绕过她!那孩子不过月余,她花容可有想过绕过他!如今又凭什么让我去绕过那个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