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板正的人,忽然迷茫的叹了一口气:“你这丫头,我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嬷嬷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问我啊。”
花容缓缓收回手,拿过一旁的干布,仔细地、轻柔地替文嬷嬷擦干脚上的水渍,擦干了脚,又替文嬷嬷穿好暖和的棉袜。
她才慢慢直起身,揽住了文嬷嬷的身子,将头贴在对方腿上依赖的蹭了蹭。
“你这丫头。”文嬷嬷伸手戳了戳花容的脑袋,语气重带着不自在的沙哑。
“以往总觉得你这丫头靠近老奴是有目的的,可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你却不争不抢,属实让老奴看不明白。”
花容想到最初接近老人家的目的,心中浮现几分愧疚,声音闷闷道:“嬷嬷还真说对了,我的目的就是想要和嬷嬷更亲近些。”
说完,她又往文嬷嬷怀里拱了拱,像个贪恋母亲怀抱的孩子,紧紧的相依相偎。
“什么亲近不亲近的。”文嬷嬷声音闷在喉咙里,有些不自在道:“老奴还没瘫,用不着你日日这般伺候。”
花容撒娇似得在文嬷嬷怀里蹭了蹭:“不要。”
“你如今是御封的良妾,自有体面,总往我这老婆子屋里钻,像什么样子?”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粗粝的手掌慢慢的放在花容头上,揉了揉:“外头多少眼睛看着,就不怕人说你巴结一个老奴才?”
“巴结?”花容娇气的哼了一声,“他们想巴结还巴结不上呢。况且我现在可是良妾,她们谁敢在背后嚼舌根,我就让他们知道什么事一个巴掌拍得响。”
文嬷嬷眼中漾起一丝笑意:“你这胆儿还大了是吧。”
花容抬起头,清亮的眸子认真的看着她:“嬷嬷,我在这侯府里不曾想过要争什么,有些东西抢过来也是烫手的,所以我从不在乎。”
“在这侯府中,我知道嬷嬷待我好,是真心实意的,所以投桃报李,我也想对嬷嬷好一些,就想着如今趁着还能在您跟前,多陪陪您。若是您真想不明白我究竟要干什么,不如就将我当做一个想要蹭点长辈暖意的丫头吧。”
这话激的文嬷嬷心头一烫,脑海中闪过她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
人心都是肉长的,她又怎么会无动于衷?
无论是送补品也好,还是给她洗脚也罢,总是带着真心实意,让人推拒不得。
“你呀,还真是挑着好听话给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