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好听话啦,那我还有更好听的没说呢。”花容笑呵呵的答话。
静静地小院中,渐渐传出两人带着笑意的谈话声,直到夜深时才停了下来。
次日天刚蒙蒙亮,文嬷嬷如往常一般,板着脸指挥着荣安堂内的丫鬟们,来回忙碌伺候老夫人起床。
眼瞧着早餐时间要到了,她便亲自前往厨房督查。
也不知是昨日夜里泡的药起了作用,还是花容的按摩有了作用,她现在走起路来轻轻松松的,双腿没了往日的酸胀感,效果确实不错。
经过庭院廊下时,瞧见几个小丫鬟围在一起,似乎在说一些闲言碎语。
这让她脸色一沉径直走了过去,待等走近时,才听清楚这些人在讨论什么。
“听说了吗?崇文院那边传出来的,二少夫人诊出喜脉那会儿,有人瞧见花容姨娘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一个拿着抹布擦拭走廊柱子的丫鬟,煞有其事的说道。
拿着扫帚打扫地上尘土的丫鬟,听到这话顿时停下动作,尖酸刻薄笑着。
“能不黑吗,你说说咱们这个新上位姨娘,刚靠着治疗疫病的功劳在侯府得了脸,转眼咱们二夫人就怀了侯府的嫡孙,一下子压住了那位姨娘的风头,她心里能好受?”
另一个提着水桶的丫鬟将水桶种种往地上一放,眉宇间满是酸意。
“呵,不过是靠着勾引男人的手段才爬上了这个位置。城外的疫情功劳,说不定就是在床上勾引了三爷,让三爷赏了点功劳给她。呸,不要脸的狐媚子!”
拿着扫帚的丫鬟网几人跟前凑了凑,声音低了低:“听说那天贼人进门,什么都没偷,就偷了她房中的东西,谁知道是不是偷养了男人被人瞧见了。”
“要我说也是这个理,毕竟那贼人怎么哪都不去就去她的院子?偏生的就她丢了东西?说不定就是为了掩盖自己偷男人,故意扯了谎,那东西好端端的在她房间里放着呢。”
“下贱皮子,有三爷了还不知道安生。”
“等着吧,咱们这位姨娘心气高着呢,哪能真的让咱们二夫人平平安安产下麟子,不知道憋着什么坏呢!”
声音不大,但是字字清晰的传入文嬷嬷耳朵里,她脸色骤然一沉,周身气压降到冰点,目光冷冷盯着嚼舌根的几个丫头身上。
“你们说什么呢。”
一声冷喝,顿时打断众人。
看到是文嬷嬷后,这些丫鬟一个个吓得连忙“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