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他吗?
这动静令所有人顿时一个哆嗦,静止了动作。
花容沉寂的眸子忽然有一瞬的亮光,抬眸看向门口,却又渐渐灭了下去。
谢故彰身着一身青衣,面色愠怒,大步向前,一脚将拿着棍子的高嬷嬷踹开,挡在花容面前。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谢故彰声音压抑着怒气,一向温润的脸上此时布满寒霜。
“二,二爷。”
胖嬷嬷瞧清楚来人,脸上的笑意嘲讽瞬间僵住,声音惊恐。
谢故彰看向花容,瞧见她发髻散乱还在滴着水珠,脸上以及身上带着厨房地面上的油污,面前衣襟上的面粉与水混合着十分狼狈,不由得露出心疼的神色。
他从怀中拿出一个青色手帕,抬手想要去擦拭花容连上的脏污,但是被花容侧脸躲开。
“不劳二爷费心。”
谢故彰僵住动作,紧紧攥着手帕,被花容眼中的疏离刺得一痛,心中无端升起一股气,猛然转身看着厨房内众人。
“谁让你们这么作践人的?!”他抬头,目光如刀,剐向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高个嬷嬷,“侯府的规矩,就是让你们这些刁奴合起伙来欺辱主子的房里人?”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露出惊惧。
毕竟,这侯府谁人不知,侯爷侯夫人最疼爱的就是二爷,如今他生气了,她们哪里还能有小命啊。
胖嬷嬷硬着头皮上前一步,腰弯得极低,声音却带着点倚老卖老的委屈:
“二爷明鉴!奴婢们哪敢啊?是……是夫人吩咐花容姑娘来后厨帮忙,奴婢们瞧着她笨手笨脚得到,这才奉命行事好好教教她规矩,以免做的吃食污了桃花宴上贵人们的眼啊!”
这胖嬷嬷说话时,故意将夫人儿子加重了语气,暗示谢故彰这一切都是奉侯夫人的命令。
虽然侯夫人没有明说,但是侯夫人将花容放到后厨的心思,谁不明白啊。
高个子嬷嬷也从地上爬了起来,连忙道:“二爷,这后厨的人都可以为奴婢作证,就是这花容姑娘不听教导啊。”
谢故彰目光扫过众人,他们不敢得罪谢故彰,更不敢得罪侯夫人,所以一个个忙不迭的点头。
“没错没错,都是花容姑娘不小心搞得满地面粉。”
“对啊,她还将嬷嬷按进水缸呢。”
“是这花容目中无人。”
谢故彰冷哼一声,显然是不信后厨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