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嬷嬷脸色惨白,高个子嬷嬷道:“二爷,我们跟了夫人这么多年,你为了一个不守规矩的通房,就这么惩罚我们,就不怕夫人寒心吗?”
谢故彰想到侯夫人,神色有些迟疑。
这两个嬷嬷确实也是母亲身边的老人了。
若是真的就这么处罚了,母亲问起来也不好交代。
两个嬷嬷神色缓上不少,胖嬷嬷目光在谢故彰和花容之间流转,品出来一点不一样的味道,压下心中惊惧,说道:
“二爷,花容姑娘毕竟是三爷的通房,你与她走的这般近,怕是于理不合……”
花容连忙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多谢二爷好意,奴婢心领了。”
虽然,因为上林苑的事,她不待见谢故彰,但是今日若不是他来得及时,自己在这后厨定会吃尽苦头,一码归一码,一句道谢还是应该说的。
但是诚如这两个嬷嬷所说,他们不该走的这么近,若是传到侯夫人耳朵里,又不知道要怎么折磨她了。
“不过奴婢是贱命一条,受不起二爷这般怜惜,不劳二爷费心,二爷请回吧!”
这刻意拉开距离的冰冷话语,让谢故彰心中一痛,却又不甘心,甚至恼羞成怒。
“不劳我费心?那你想要谁费心?三弟吗?”
花容沉默垂首,门响那一刻,她是有过这种念头的。
谢故彰见她不语,便默认花容就是这般想的。
一想到她对自己拒之千里冷若冰霜,再想到他事事都想着谢无妄,脸上怒意加重,不管不顾地抓住花容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花容!你看清楚,今日在桃花宴上,是他,是谢无妄亲口让你滚,他现在眼里只有李采薇那个县主,只听新人笑,管你死活?管你在这泥潭里被人作践?”
是他听闻花容被赶出桃花宴,找遍了整个侯府才将他找到!
不是谢无妄!
是他在花容被欺辱时及时出现,为他挡下棍棒教训下人。
不是谢无妄!
可凭什么,她心里念得只有谢无妄!
难不成就因为上林苑一事就将他怨恨至此,剥夺他站在她身边的所有机会吗?
这不公平!
嫉妒愤怒渐渐烧毁了谢故彰的理智,“花容,难道你看不明白吗?难道你看不到我的……”
“二爷!”
一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