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听闻花容病了,谢故彰心中是着急的。
但且不说身份有别,之前上林苑那件事花容定然还怨着他,所以他没敢去瞧花容。
直到今日听说蒋大夫人前来探望,所以这才大着胆子在这等一等,谈听一下消息。
蒋大夫人声音冷硬,字字不留情面:“谢二爷身边的通房陷害花容成杀人凶手,你不仅不惩罚,还处处包庇,又怎么好意思在这关心她?”
“你包庇杀害我儿的罪魁祸首,又怎么有脸在这与我搭话!”
“我……”
“二爷与其有闲心在这儿问东问西,不如回去好好想想,怎么替你那心尖上的人,多念几遍往生经,积点阴德!”
谢故彰温润的脸瞬间血色褪尽,嘴唇哆嗦着想辩解,却个字也吐不出来。
最后只能跌跌撞撞的转身,落荒而逃。
蒋大夫人瞧着那狼狈不堪的背影,冷哼一声,拂袖离开。
营帐内,谢无妄正在校场训练士兵,长风拿着厚厚的信件走过来。
“三爷,花容姑娘来信。”
谢无妄冷哼一声。
这个没良心的,他不提,难不成就真不打算给自己写信了?
他倒要瞧瞧这没良心的写了什么。
谢无妄打开,瞧着信中大胆的告白,耳根渐渐红了起来,却不由自主的勾起嘴角。
她竟日日夜夜在想他。
长风又道:“李家兄弟传来消息说,花容姑娘病了……相思病……”
谢无妄眉头一皱,接过李家兄弟的信件查看一眼,看着上面说的相思成疾,渐渐心疼起来。
他不过是才走了几日怎么就将自己蹉跎成这个样子,况且生病一事她在信件中竟然半点不提。
难不成是怕他担心心疼吗?
想到这里,谢无妄更心疼花容的乖巧懂事。
“或许,爷是该找时间回府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