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三爷在府中时,还能护着我,现在三爷不在了,那些想害我的肯定蠢蠢欲动。我啊,就索性装病图个清静。”
“一来不用请安和人打交道,二来,谁也不会和一个病人计较不是吗?”
蒋大夫人伸手戳了戳花容的脑门,恨铁不成钢道:“你这丫头,难不成就这样躲起来?”
花容苦笑道:“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蒋大夫人又道:“你以为老夫人那双眼睛是摆设?她老人家精着呢!”
“你躲个三五天,她体恤你相思病重。你要躲上十天半月,连她老人家的晨昏定省都免了,回头叫人嚼舌根,说你仗着谢三爷宠爱,恃宠生骄,连老祖宗的规矩都不放在眼里,你这病可就真成罪过了!”
花容脸色微微一变。
她倒是忘了老夫人那边。
那可是她的另一个大腿,绝对不能丢。
“那我该怎么办?”
这会花容也没什么好主意了,病还是要装的,毕竟胭脂铺的事情还没有安排妥当。
蒋大夫人低声与花容出主意:“老夫人那边,你明日去点个卯,不管怎么样,她那边还是要去的。”
“明日就去点个卯,将自己再弄得病重些,卖个惨回来,这样府中上下也不会有人嚼舌根说你恃宠而骄。”
“这人参你留着,这门房都看着呢,我再拿回去,别人该说我将军府穷的连个人参都送不起了,况且做戏要做全套,这人参你让人拿去炖了补身子,也能漏出一点风声。”
病的都吃人参了,谁敢说是假的?
花容思索着蒋大夫人给出的主意,觉得有几分道理。
不过具体的细节还是需要她自己再完善一下。
“多谢夫人提点。”
“行了,知道你没事我也就安心了。”蒋大夫人道,“你好好养病,我就先回去了,改日再来看你。”
花容道:“夫人慢走。”
蒋大夫人带着丫鬟离开,走到院子门口竟瞧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是谢故彰。
他一身青衣站在小路上,脸上的红肿已经消退,但是神色有几分憔悴,瞧见蒋大夫人身影后,立刻上前一步,焦急唤了一声:“蒋大夫人。”
蒋大夫人在看到他的这一刹那,脸色便瞬间阴了下来,语气也跟着冷了下来:“谢二公子,有事?”
谢故彰朝小院瞧了一眼,只看到守在院中的李家兄弟。
他收回目光后神色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