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绪挑眉看他:“以为什么?”
武律垂下眼睛,用力把温绪拽到身前:“以为你走了。”
“我能走去哪里?”
温绪脱口而出,并再次觉得精神麻木、无力转动神智,迫切地想要抓住什么、用力扣紧,才能找回一种真实感。
武律看着温绪迷离的神情,听见她又喃喃自语道:“我还能去哪里……”
“你哪里也不许去!”
温绪觉得自己疯了,听了这话居然不气反笑。以前最讨厌被限制自由,现在她任由武律钳制着自己,一路脚步踉跄地进到屋里,撞翻了桌椅,跌倒在平坦的某处。
武律觉得自己疯了,不然怎么会看见温绪这么难过的神情,却还舍得下心去强迫她……
可是,她没有反抗啊。
温绪不想反抗,所有滚烫的,紧密的,压迫的,毫无间距的紧贴,此刻都让她感到无与伦比的安全与踏实。
她不反抗,把怀中唯一真实的触感搂紧,甘之如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