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由头在哪里,她仿佛又回到了以前那种状态。
认知失调、情绪反应迟钝、一点也不想动……
“你去哪里了?”
梨香扯了扯温绪的衣服,压着声音说:“少夫人,公子问你……”
温绪迟钝地抬头,撞进武律那双眼神里,被吓了一跳。
她抿唇说,“没去哪里。”
垂首时,下意识看了陈钰一眼。
自她出现在南院,武律的注意力就集中在温绪身上,看到这一眼,武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挥手让所有人都离了去,只留下了陈钰。
温绪听着耳边仓促整齐的窸窣动静,心里更觉得难受,更难受的是她什么也改变不了。
武律让陈钰站起来后,她稍微好受了些。
“你们去哪里了?”
温绪和陈钰对视一眼,后者声音平稳道:“伯父久别回来,我与阿绪是见他去了。”
只此一句,让站立的两人轰然一震,温绪迟钝多时的头脑也暂时清醒过来,在武律看过来时反应极快地点了下头。
陈钰神情不卑不亢,武律盯着他看了半晌,表情依旧像强压着什么东西,不过最后都付与轻轻的一声:“是吗。”
两人都没有回他。
武律自顾自感叹道:“说起来,我也不知道温伯家在何处,实在是不成道理啊。”
他称“温伯”而不是“岳丈”,精神再度陷入疲倦的温绪没有反应过来,陈钰听了却眼皮一跳,敏锐地发现了不对劲。
……温绪现下状况不对,况有武律在场,他不会有机会与她说话。
陈钰咬着内唇,想明日立刻就要跟温绪说明状况,万不可再迟了。
“你去吧。”
武律挥了挥手,陈钰拔腿离开。
“娘子。”武律抓紧了温绪一只手腕,手上还在不断用力。
温绪一点也不挣扎,感觉不到这样的痛,甚至因为手上连续不断加重的束缚感,精神悄悄清醒过来。
“这么大阵仗,我还以为我犯了罪呢。”
她嘲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