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她寻常该处理的事务还是没有耽搁,要看就要过年,要采买的、布置的,还有送礼回礼的……要用钱处不少,所幸有柳纤帮忙招呼,她只需确认账目无误即可。
开门的一瞬冷风吹进来,温绪低咳两声,拿过送来的账本,翻看了两页:“为何东院开支比正院还多?”
管库房的欠身道:“回少夫人,大公子日前府中设宴,这回给那些赴宴的都回了礼。”
温绪缓缓抬眼,略带病气的眼神显得格外有攻击性,“为何不先报于我?”
管库房的瞥了眼温绪的眼神,把腰弯得更低,如临大敌地解释道:“回少夫人,这些都经了大少夫人的手的,小的以为……”
温绪抬手制止,说:“这账我不批,各院自己的花销没道理走公账。”
温绪把账本递回去,嘱咐他:“回去告诉大公子,他个人送的礼,侯府没道理给他报账。”
“是……是!”那人自己撒了慌,不敢看温绪,手忙脚乱地接过账本就往外走。
“慢着,”温绪叫住他:“通报完就回家去吧,你的位置自有人替。”
那人踉跄着回转头来,表情又悔又怨的还没说出什么,就又听温绪说:“撒过一次谎的人,便不值得信任。梨香。”
梨香应声把人请了出去,把门关严又回来,奇怪道:“少夫人为何说他说谎?”
温绪淡淡笑了下,说:“哪些地方要用钱、用多少,都是我和大嫂商议的,方才那账本上的东西却是我们从未提过的,想必是大公子自作主张。”
梨香皱起眉,事关公账,饶是大公子也不应如此明目张胆地造假啊。
“这账是谁写的,又经了谁的手才送到我眼前,一个一个相关的人都得揪出来……”温绪感觉鼻塞得厉害,一呼吸不畅就感觉头也疲乏,说:“梨香,你帮我去找找厉竹,让他去查一查。”
梨香立刻应“是”,不过很快又反应过来,“……少夫人忘了,厉竹跟二公子要下江南去。”
温绪拍了拍头,想起此事。
过年是件大事,既有条件有些东西随意替换不像话。
武律正要去给一些官员、朋友送礼,能顺路带些酒水、米粮和海味干货和香材花材回来,即刻就要走了。
“罢了,我另找别人去查。”她准备动用些武律的暗卫,在侯府的日子他们多是闲着,有些事做也好。
“不过还是要麻烦你找一下厉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