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之所即都是一片冬眠之相,沉静、纯粹。
这种氛围下一点声音都会被放大到明显。
温绪回头看见柳纤也朝这边走来,身后跟的不是别人,正是春兰。
“大嫂,春兰怎会在此?”
柳纤回头看了一眼春兰,只见她微微垂头,静默不语,一副乖巧之相。
柳纤皱眉忧叹道:“阿玥离家出走了,春兰是被赶出来的。”
温绪心头一跳,见柳纤身后的春兰咬紧了唇自责的样子,猜想柳玥出走没有告诉她,出于私心,她并未告知柳玥去向,有意惊讶地问:“阿玥出走了?她去了哪里?”
柳纤摇头说不知。
温绪展眉宽慰道:“阿玥有主意,定是有所打算也带够了盘缠的,大嫂不必太忧心。”
柳纤勉强点了点头,忽然说:“二妹,我听你大哥说,酒楼新进了种名酒,你可对酒感兴趣?”
温绪眼珠灵巧地一转,轻笑道:“大嫂平日不是爱酒之人,怎么忽然想起约我去品酒了?”
柳纤迟疑的眼神和温绪对视,明白自己已经被看穿,索性坦然道:“阿绪,你大哥乱做账那事不像话,大嫂想代他向你赔个不是。”
话说得这样诚心又放下了身段,温绪不好再多问,只得答应了。
“择日不如撞日,今晚如何?”
“……今晚?”温绪朝梨香看了一眼,说,“好。”
……
晚间的酒楼热闹非常,不知柳纤有意还是无意,竟订了张芸曾住过的那间雅间。
温绪疑虑重重地进去,见到坐在正位上的武戎,便茅塞顿开了。
确认自己被骗,她面上却绽开个轻松的笑容,玩笑似的说:“大哥也在场,大嫂却未告诉我,是有意要我出丑?”
柳纤神色古怪,未说什么,只示意温绪在桌边坐下。
武戎脸上挂起逢迎的假笑,眼神却冰冷非常,显得那张脸看起来格外诡异。
“二妹,不知你有何忌口,我将这酒楼里招牌有名的菜都点了一道,你快尝尝?”
他极尽东道主礼仪地摊出一手,直到温绪拿起了筷子才收回。
见两人都未动筷,温绪重新把筷子搁在桌上,说:“大哥大嫂未动筷,二妹不敢僭越。”
武戎柳纤这才拿起了筷子,随意夹了两个菜,温绪勾唇笑着,抬手间不小心将筷子碰倒落地,也不弯腰去捡,只冲门外的梨香喊:“梨香,再拿一双筷子来!”
“唉……”武戎递过来一双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