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来过这个地方。
嘴里塞着的布团阻塞着呼吸,紧张之下满脸冷汗直出,温绪胸口剧烈起伏,越用力呼吸越感觉要窒息。
她看到了前面一左一右守着她的男人,眼光一点也不单纯地盯着她。
温绪有些毛骨悚然,眼神与两人一错而过,只见对方都没有反应。
“大哥,看她那样儿,不会憋死吧?”
“去、去你的!”
矮个子被呛,缩了缩脖子,模样更显猥琐。
高个子搓着下巴一哂,露出几瓣大牙:“喘、喘跟要死的狗一,一样……哈哈!去,把布团,拿,拿出来!”
矮个子上前捏着温绪两夹,食指轻昵地从她颧骨一路滑下,嘴里惊叹:
“大哥,滑的!”
“你他娘的!”高个子踱步上前,用力扯出温绪嘴里的布团。
温绪的齿缝、嘴角被猛力摩擦,舌尖一舔,能感觉明显受了伤。
她打量着眼前两人,矮个蚯蚓一样黏腻恶心的眼神在她脸上打转,高个则怒目结舌地推搡矮个,都当她不存在似的。
心中有了猜测,温绪声音沙哑地开口:
“……是谁指使你们来的?”
屋内骤然安静下来,温绪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强撑着冷静面对。
“大哥……”
“闭、闭嘴!”
两人都不说话了。都回到门边原位抱胸守着,矮个的眼神时不时瞟过来,温绪忍着头皮发麻的难受想,她应该暂时是安全的。
……不知陈钰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这里,她只能祈祷在等待的过程中不要再生变故。
夜深时,温绪生理的倦意克制不住的袭来,她咬着舌头瞪大了眼睛,强迫自己清醒,很快又渐渐意识模糊。
吱……吱。
黑暗中门被推响,温绪心惊醒来,见左边的高个没了影,矮个抻着脖子打了个哈欠。
她打起精神,负在身后的手用力动了动,被绳子勒得生疼,不过挣出了些空隙。
又费力挣扎一阵,她压抑着沉重的喘息,觉得这样不行。就算手上挣脱,脚仍是被绑着的。
她沉下一口气,看向精神萎靡的矮个:“我想上茅厕。”
矮个精神一凛,短暂清醒道:“不行!老实待着!”
温绪循循诱道:“我只是想去茅厕,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