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个精神动摇,浮想联翩起来,舔了舔嘴唇道:“……小娘子看不见,如何能自己上茅厕?”
温绪忍着恶心说:“那便麻烦你领我去了。”
担心高个回来赶上,温绪意有所指道:“不过要是那位大哥撞见,怕是要连累兄弟受罚,算了吧……”
“他算个屁!”
矮个搓着手上前来,在温绪下巴上带了一把,温绪偏头秉着呼吸,在他解开所有绳子,作势圈抱她的时候抬膝重重往他膝间一顶。
“啊——!你个贱人……”
矮个惨叫着倒地,两手紧紧捂着裆部。
温绪举起椅子奋力往他头上一砸,迅速转身跑了出去。
这是在郊外,城市中的灯火遥遥可见,那是她唯一的出路。
高个循声跑回房中,见屋内狼藉一片,霎时火冒三丈,出来往周围探望。
月色不够明亮,并足够让他发现一个狭小移动的身影。
他咧嘴不屑地一笑,拔腿跟了上去。
*
“公子,城中遍地已经寻遍,未发现少夫人的踪迹!”
一行暗卫穷尽城中角落,均未有所获。面色冷峻地等着武律发落。
厉竹冷静分析:“如要出城,北门和西门最近。”
武律当机立断:“你们三个往南门、你们三个往东门去找,剩下的去北门!”
“厉竹,与我去西门!”
如此便穷尽了所有可能,只要他们动作够快……
“公子,陈钰呢?”
武律冷哼一声,冷冰冰道:“我让他去向张芸打探,他倒好,这会儿都没给我来信。”
厉竹知晓武律的脾气,抿唇不再多说。
黑夜中骏马奔驰,呼啸着闯过城门去,守卫想拦都没找到机会。
……
“站住!”
温绪心中一惊,本以到达极限的身体瞬间又迸发出无限能量,驱使她往前狂跑。
慌乱之中难顾脚下,脚下踩着一块石头,奔跑的惯性让她摔在地上也更重更痛,右脸蹭到粗糙局面,热乎乎地仿佛有血滚下来。
高个轻而易举地跟了上来,居高临下地用一剑抵着温绪下巴的位置。
“我,不欲杀你,逃跑做甚?”
温绪觉得可笑,扯了扯嘴角没和他废话。
高个收了剑,一掌捏着温绪的肩颈将她拽起来,往来处赶。
温绪一瘸一拐地被迫顺从,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