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律脸上露出难过神色,语气却格外平静,只是声音沙哑,说:“知道了,我立刻起身回去。”
“二公子、少夫人,小的告退。”
小厮作揖欲退,温绪叫住他:“慢着。”
武律不解地看着她,等着后文。
“这位小哥,先前我们是不是见过?”
小厮眼中惊慌一闪而过,忙跪下来,说:“少夫人,先前在凝芳阁,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没认出您来!”
温绪款款笑着,语气平和:“说明你对我还是有些印象。”
小厮似乎又受了惊吓,说了一通温绪神采非常,他理应一见便知,却没有认出实在罪过的话。
温绪听得耳朵难受,心里也难受,不明白为什么武戎手下尽是这种令人讨厌的人。
“陪张姑娘买香货与侯爷病况,孰轻孰重?”
“自、自然是侯爷重要……”
“既心知是侯爷重要,你为何先去陪张姑娘买货,送走了她才来通报二公子?”
温绪觉得荒唐不已,连带着语气也严厉起来。
“小、小的知错!”
小厮彻底俯下了身,一个劲地磕头,地板被撞得咚咚响。
“张姑娘是谁?”
武律语中也带了怒意,质问他。
“小的不知,小的只是听大公子的吩咐办事……”
武律心中陡然升起股无力,摆摆手让他退下了。
佝偻的背影消失,温绪才说:“张姑娘是管家的女儿,我先前在凝芳阁碰到她了。”
武律意外地看着她,温绪继续道:“她近日要回北城,估计与武戎脱不开干系。”
“我知道了……”武律泄气道,越来越看不清自己这位大哥究竟要做什么事。父亲托举,他却贿赂别人;父亲重病,他又把情人叫到身边。非常人不能理解他的想法。
“我们马上启程,回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