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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问:“你看这么多书,是在准备科考?”
武律悻悻笑着,频频看书都被撞破过,也不再回避,说:“娘子聪慧,猜到了。”
猜测被证实,温绪不因此高兴反而意外,“你要做官不过是侯爷一句话的事,为何还要费尽周折自己考?”
武律看着她说:“我不想走和大哥一样的路。”
武戎当初做官就是侯爷举荐的,此后往上的每一步都离不开钱。不知是迫不得已还是他走了歧路,不过显然武律已经对此感到厌烦,认为它并非长久之计。
“那你就走自己的,”温绪轻轻说着,“今天我遇到……”
书房门被敲响,紧接着厉竹的声音从外传来。温绪只好止声,两人一齐看向门外。
“公子,大公子的人来传信。”
“叫他进来。”
门打开来,一佝偻着背的小厮逆光走近,温绪一看就联想到照片张姑娘身边那人,待他走近仔细分辨,才确认就是同一个!
张姑娘果然和武戎关系匪浅,想来她回北城,也是去找武戎的。
温绪眯了眯眼,和小厮对上视线。小厮很快就把头低下去,避开了她。
“二公子,侯爷病重,大公子让我来传信,要您早日回去。”
侯爷早年征战沙场,几经重伤落下了病根,每每会复发,重浅不一。武戎叫人来找他,想必是非同寻常。
武律:“父亲他状况如何?”
“先是头疼,这几日入秋天冷,说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