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黑泥蓬松而潮湿,十来个工人拿着锄头刨挖,陈钰是其中之一。
温绪找准他的方位,走到田边两手拢在嘴边唤了一声:“陈钰!”
那一瞬间,陈钰的锄头掉在了地上,他仓皇转头,看向田边。阳光下的神情先喜又惊,最后变成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
不过他还是朝着温绪走了过去,问:“你怎么会过来?”
温绪没回答这个问题,问他:“这几日在山庄待得不习惯?怎么跑到地里种花来了?”
陈钰说:“只是觉得无聊。”
温绪勾了勾嘴角,避重就轻道:“只是无聊便好,预计明日我们就要启程离开,你总是独来独往可行不通。”
陈钰愣了愣,说:“我知道了。”
该说的已经说到位,料想陈钰是个聪明人,温绪也无多的话可说,最后叫他:
“那与我们回去吧。”
陈钰有些疑惑:“你们?”
“是啊,”温绪看了眼几十米外的厉竹,又看回来,说:“厉竹平时看着冷淡,但其实是个不错的人,不必觉得他不近人情,或因为别的什么就避之不及。”
陈钰对武律和厉竹这对主仆有些冷淡,甚至隐约的排斥。温绪能看出来,但不乐于见此。
毕竟如果以后要做什么,他们都是一条线上的人。
陈钰看着温绪,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