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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追问:“抄书做什么?你喜欢这个?”
武律不疾不徐道:“算是喜欢吧,纯当静心了。”
温绪:“要静心为何不抄《金刚经》?”
武律语塞,停了笔,以手托脸看着温绪。
彼时温绪也是这个姿势面朝着他,颇感尴尬,放下手转移话题:
“梨香呢?”
这几日除了一天早晚和用膳的时候,她其实很少见到梨香,不知她在忙些什么,扇子绣完了没有。
“她与厉竹在观景台赏风呢。”
温绪瞪大了眼睛,这小丫头什么时候和厉竹这么亲近了?
“他们……?”
温绪没有说完,也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不过武律领悟了她的意思,说:“刚下山那日梨香还生气,厉竹给她求了个平安符,这几日就好得如胶似漆了。”
他笑说着,温绪剔除“如胶似漆”的夸张成分,体会到事实忍不住叹了口气,竟然萌生了种女大不中留的老母亲感。
“陈钰呢?”
武律收起了笑,说:“在地里。”
温绪皱眉:“你让他去种花?”
武律:“他一人待在此处也是无聊,下地活动活动有什么不好?”
温绪无端觉得陈钰或许有些孤独,决定去地里看看,也散散心。
于是她说:“你继续抄,我去外面逛逛。”
武律当她和往常一样就在这楼房附近走走,点头应了一声,没有跟去。
虽然清楚方位,但摸不清路。温绪出来看见厉竹一人站着,便令他带自己去。
温绪头次单独对他有所要求,厉竹有些无所适从,犹豫道:“……公子知道吗?”
温绪摇头,说:“他在忙,我自己去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