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律以为她是难过,轻柔的缠上纱布后躺下把人拦腰抱住,说:“无事,留疤也好看。”
温绪闭着的眼睛不住上翻,说:“我没有觉得难看。你挨我这么近不热吗?”
武律摇头。
温绪并不关心他热不热,只是发现自从自己受伤后,他对自己照顾有加是真,行为更“越界”也是真,她有点适应不了。
她说:“可是我热。”
武律没反应。
温绪皱眉道:“热得我伤口难受。”
武律离得远了一些。
温绪不觉得热了,可一感觉到这人就躺在自己边上,还是感觉有团火在身边烘烤着似的。
不知过了多久,困意还是没有袭来。温绪轻轻叹了口气,扭头看到武律已经面朝着她闭眼熟睡过去。
不得不说,他这张脸好看得无可挑剔。仿佛看顺眼了似的,她看久了还品出种荒唐的亲近感。
腰上一沉,睡梦中他又把手搭了上来。
温绪先是痒了一下,后来逐渐适应,也闭眼沉沉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