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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自在心中叹气,从小到大他样样出类拔萃,唯独武艺这项欠点功夫。自先前回侯府途中遇刺后,厉竹从未离开他半步。
“此处还有陈钰,你去就是。”
厉竹只得应“是”。
“慢着,”温绪突然开口,说:“此去搜寻一番,不是简单功夫。再沿路把他带回来,恐怕也要费力。”
武律挑起一边眉毛,问:“娘子的意思是?”
温绪垂眼道:“遇到直接杀了便是。”
武律没出声,厉竹又应声“是”,按着佩刀转身出门了。
温绪突然问:“你和陈钰很熟?”
武律摇头,说:“不过若是有难,想必他也不会袖手旁观。”
温绪点点头,对陈氏父子疑虑更甚,不过面上不动声色。
*
晚膳后,温绪趁着天色还明,草草给自己洗漱换衣。
甫一出门,就见武律守在门外,她不自在地拉了拉衣服领口。
许是水土不服,梨香来了山庄就身体状况百出,温绪不愿让她折腾,却未料到会给自己带来不便。
头两天武律以她伤口未愈、动作不便为由,想给她擦拭身体,她坚持说自己可以,他却每每要守在门外,担心她看不清状况摔倒了似的。今日她估摸着可以自己洗澡了,还特意选了天色未黑的时刻,他却还是这样。
洗漱只是第一步。回到房里他还要拉开衣服,给她换药。每每到这个时候,温绪就恨不得自己真是个瞎子,这样就看不到他火一样灼热又专注的视线了。
“快把纱布缠回去,我要睡觉了。”
她一如既往地催促。
武律仍盯着她的伤口,说:“恐怕要留疤了。”
温绪无所谓道:“留就留吧,衣服遮着谁也看不见。”
武律轻声呢喃:“我看得到啊。”
温绪不说话了。
武律第一百次忏悔:“要是当时我手护得再高一些,就刺不到了。”
第一次听他这样说,温绪还颇有触动。听多了以后,她只剩麻木,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