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何人!”
胡茬和圆脸尖脸对视一眼,默契不语,嘶吼一声齐齐举刀冲来,估计以为厉竹只是个普通侍从,毫无章法地攻击、牵制,眼睛时不时瞄向他后面的马车。
厉竹打起精神奋身迎击。
长刀短兵交接,尘土飞扬,灰尘甚至越过车帷漫进马车里面来。
温绪手攥紧了拳,此刻才感到命在旦夕的恐慌,慌乱之中又直觉地感受到这绝非偶然,而是有人刻意为之。
耳边武器碰撞挤压的声音不绝于耳,温绪强忍着耳膜的难受问:“还有谁知道我们今早要来寺庙?”
武律拧眉想了想,说:“没有人知道。”
不等温绪觉得奇怪,扁长锋利的刀尖刺进来,直击她面门。她身子猛地往后倒,重重磕在靠背,不觉疼痛,只是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武律亦吓了一跳,眼睛冷冽起来,注视着眼前的风吹草动。
下一瞬,惨叫声响起,那长刀从手中脱落,磕着马车落地,随后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
温绪瞪直眼睛,怀疑死了一个人,全身的血液都冷却下来。
打斗声渐止,厉竹揩了揩手背的红血,狠戾的眼神射向剩余两人。
“朋友,我等不欲取人性命,只想借些盘缠使用,行个方便。”
胡茬脸嘶哑开口,话里求和,手中却把刀握得更紧。
厉竹嗤笑一声,喝道:“若只是为借盘缠,为何先前不说?”
尖脸看着地上圆脸的尸体,已无法冷静,神情癫狂地嚎叫,仿佛随时都会失控。
“你杀了我兄弟……我要杀了你!”
“啊啊啊啊啊!”
尖脸举刀砍来,胡茬也不惶多让地从侧边袭击,招招阴险致命,刀尖快得挥出残影。
厉竹截下当面一刀,长刀从尖脸右肩砍下。胡茬趁机往马车奔去,伸臂用力往前一送,长刀破帘而入。
车帷被刀风鼓动的一刹,武律已经迅速侧身把温绪护住。不料刀尖伸进来还转了一下,正擦着他的手臂刺进温绪锁骨下方。
不过瞬间的功夫,胸前白衣被鲜红染透,汩汩鲜血还不住往外涌出。短暂而尖锐的疼痛过后,温绪惊吓过度,直接晕了过去。
武律瞬间就红了眼,抬腿把持刀的人踢倒,手从温绪脖颈后穿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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