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绪觉得不可思议:“你打算就这么走出去?”就这么不演了?
武律拍了拍脑袋,“我又忘了……”忙回来把自己倒腾进代步车里,从另一边的斜坡上滑下去。
温绪不住摇头。这人未免太心大了些,三番五次都忘记装残本分……不过转念一想,好像他这三番五次地站起来,都是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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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庙在西边空地边缘,依旧采用马车出行。
厉竹坐在车头,眼下青黑,眼睛无神,精神不振。马儿也刚睡醒,轻摇慢晃地驮着一车三个人爬坡,时不时停下来啃几口草,时不时又停下发出打喷嚏一样的动静。
温绪撩开窗帘看见,有意说话让他醒神,也是由衷地调侃:“厉竹,你早晨没有喂饱这马吗?怎么走走停停的?”
厉竹回头说:“少夫人,我喂了。是它太馋,而且估计没醒觉呢。”
温绪笑了一声,说:“注意安全,困了便歇息一会儿,换二公子出去。”
厉竹不敢应话。
武律闻言却变了脸色,直身不可置信地质问:“换我?”
温绪挑眉:“那不如换我?”
武律蔫了下来,妥协道:“就换我吧,我没意见,我乐意。”
温绪轻笑起来,重往窗外看去。不一会儿眼前暗下来,左边蔓延着深不可测的山林,阳光照耀不进,透着股阴森气息。
她放下窗帘,往武律那边看去。视野开阔,能见到远处的小山包,低处的土地不见,看得最清的只是虚空。
印象里这条路狭窄,只能供一辆马车行进。她无端想到,如果有人想暗杀什么人,此处应是最佳的一处地方。
这样的想法颇大胆且惊心。马车恰到好处地颠簸了几下,似乎在配合这阴森诡异的路况。
温绪深吸口气,正欲提醒自己不要过度臆想,恍惚听见厉竹在外拔出佩刀的金属声。
顿时周边的空气静止下来,她和武律对视一眼,确认彼此都听到、不是对方的错觉。
还没说什么,武律就握住了她一只手,说:“不怕。”
温绪没吭声。
……她确实是不怕。说来可笑,现代人穿越进古代,直至面对未知的危险,第一反应居然不是自己真的可能丧命,而是紧张。像片场上演戏一样的紧张。
马车外,厉竹勒马停车,跳下地来,鹰一样的眼睛扫过眼前三人。一人胡茬满面,另外两人一个圆脸一个尖脸,眼中凶恶如出一辙,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