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温绪暗自吐槽了一句,“快去叫大夫。”
印象里武律发过两次热,一次是从江南回去,晚上冲她发疯,白天就发了热,还有一次就是现在。
两次脸颊发红昏睡的表情都如出一辙,不过上次好像没有这次昏得彻底,仿佛都听不见他们说话了。
“武律?”她试探着叫了一声。
没有反应。真的是昏死了。
温绪拧了块毛巾,给他擦试了脸颊、脖颈和双手,发现他袖子里藏着样东西,黄色纸的边缘若隐若现。
温绪把那纸抽出来,打算放到一边,拿到手中却感觉很熟悉。
不及半个手掌大的小方块,纸面露出隐隐的黑印,半点磨损翻折的痕迹都不见,显然是被保护得很好的。
不过这黑印越看越熟悉,温绪背过身,刷刷摊开了那张纸,自己写的那一行字,画的那一头猪俨然印在上面。温绪回头看了眼神智不清,嘴唇干得起皮的武律,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