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静不少,疲惫渐渐散去,却紧接着就迎来了第二个问题:她睡不着。
白天自己说话的话,武律说过的话,不断浮现在脑中,渐渐连彼此在那一刻的表情都清晰起来,又模糊,又转而清晰。
记忆是经不起反复加工的,温绪深知这一点,却还是伴着吵闹的心情入睡。一睁眼感觉昨天与武律仿佛不是敞开心扉聊了一下,而是举着刀剑想把对方砍死,最终又莫名其妙地握手言和了。
估摸着过了说好的时间,武律没来。温绪担心自己去别处忙碌,武律过来找不着人要发疯,便一直等到了正午。
过了午饭时间他还没来,温绪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她蹲到门边,手指挑拨着狸花猫日益肥硕的下巴,自言自语般的说:“他来喂过你没有?嗯?”
狸花猫沉浸在美食中,耳朵动了一下,眼神都没挪。
武律不可能言而无信,更不会在这种情况下与她不告而别,温绪深知这一点。
“可我也不知道去哪儿找他呀……”
狸花猫终于吃完最后一口生肉,舔着嘴吝啬了她一眼。
温绪拍拍它毛茸茸的头,作势起身,一站起来就看到迎面走来个人。
她立刻迎了上去,打量着对方。
“少夫人,公子病了。”
病了?温绪没说多余的话,跟着厉竹到了他们的住处。
有时候温绪很佩服武律这样的能力,无论在哪里都能找到一间环境适宜的院子,无论是人多还是人少,都要住得惬意。
进了大门,还往前走了半晌才到他住的正屋,偌大的一间房里什么都有,却还是空荡荡的。
“他怎么发起热来了?”温绪坐在床边,手背在武律脸上碰了一下。
厉竹熟练地给他换毛巾,过水,拧干又放上去,“不知,回来以后,半夜就这样了。”
这么热的天,以武律的体质,不应是着凉才对。且半夜发的热,估计整晚都没怎么睡着,才现在都昏睡不醒。
“大夫来过了吗?”
厉竹没说话,温绪又问了第二遍。
“没……公子说,让我先去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