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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做好准备。”
“大哥安危未定,大嫂心忧之余,千万要顾好身体啊。”
温绪让春兰去泡壶安神的茶来,屋内只剩下她和柳纤两个人。
“二妹有心。”柳纤看出温绪有话要说,没多寒暄。
“白天路过柳府,我看见似乎有人在抄家。”
柳纤敏锐地看向温绪,却意外地瞥见一抹伤怀,她不由自主道:“若不是现在这身份,我也要被贬为奴婢了。”
感受到她话里浓浓的自嘲和丧气,温绪心头很不是滋味。
“大嫂可知大哥先前管西郊山庄时,曾将边缘几处田地划为私有?”
“这是要砍头的事,他怎么敢!”柳纤急道,两条眉毛紧紧凑到一起,吼完后嘴唇都在轻轻发颤。
温绪抿了抿唇,“大嫂知道我不会信口雌黄。正是因为此事,大哥才三番两次要灭我的口。”
她抬眼看进柳纤眼睛里,断定她还记得邀自己去赴武戎的约那件事。
温绪眯起眼睛,循循善诱道:“这么多年,大哥是如何的为人处事,大嫂想必看在眼里,也心知肚明。”
柳纤嘴角颤动了一下,慌乱地垂下了眼睫。
“我在京中认识了一个人,他父亲是前屯田司主事……就是大哥曾任的职位。他家乡山洪冲毁了堤坝,紧接着就是洪涝,大哥却扣下拨款,堤坝修缮不力,铺天盖地的洪水淹死了很多人……他父亲也自缢谢罪了。”
柳纤拧紧了眉毛,暗自攥紧自己的手。
“不过我和那人都觉得奇怪,他父亲何罪之有呢?”
温绪慢条斯理得像在说听来的奇闻逸趣,“那人不甘心,说要想法设法联结起被压迫被剥削、被破与他沆瀣一气所有人来,联名上书,恳请令真正该死的人以死谢罪,以儆效尤。”
良久,柳纤才艰难出声,“这些……这些我都不知道。”
温绪看着她,表情冷静。
“我只知他常有异常进账与出账,我想他最多不过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