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温绪立刻坐直了身体,正色说,“对不起。”
“没事儿。”何轶迅速翻了篇,起身推开窗户,指着一边瓦房尽头一间开着窗、上面悬挂了条红丝带的屋子。
“看,我就在那儿。”
温绪凑到她身边看了看,“红色东西在飘的那儿?”
“对,”何轶收回手,“咱们情况特殊,被识破了身份就算如实交代,也未必有人信,况且你说那人也还活着,所以我支持你尽早逃跑。”
温绪“嗯”了一声,依旧看着窗外,眼神有些惆怅。
“你舍得吗?”
“舍不得什么?”
何轶笑了一下,一手搭在温绪肩上,“你那丈夫,应该是真喜欢你吧。”
温绪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嘴角,却说:“但我不是他想的那个人。”
何轶不置可否,收起了打趣的神色,“无论如何,你随时想走,随时过来找我就行,我都做好准备了,陈钰也知道我在那儿。”
“你哪儿来的钱?”
何轶扬起眉毛,声调高昂:“你看不起我凝芳阁的生意啊?”
温绪笑起来,为自己开脱:“不是你说的吗,入不敷出,连工资都给不起!”
何轶呛道:“你记性好!第一次见面就认出我了吧?”
温绪觉得莫名其妙,“就见过一次,不超过一小时吧,也没有一直盯着你看,记不得不是很正常吗?”
何轶无语道,“你等着,有人白嫖一次你的劳动,你也记得了。”
温绪撇了撇嘴,没说话。
当初硬扯要她退钱,分明是她化妆效果太差……不过隔了这么久,又换了一个时空,好像一切都不重要了。
“哎,那是不是你丈夫啊?”
温绪猛地探头一看,说,“不是。”
“是吗?我看着挺像的。”
温绪凝神注视那人路过两三和铺子,才确定是容子桢,“是他朋友,我得回去了。”
“他朋友不是找他吗?你回去做什么?”何轶表情疑惑。
温绪说:“他是礼科给事中,回来多半会带来有用的消息。”
何轶对她要做的事有些许了解,见状也不多说,催促她快回。
温绪转身时衣服在窗边挂了一下,露出颈间的一片皮肤。
何轶瞅见那上面的几处红痕,心脏狠狠跳了跳,目送温绪开门离去,她撑在窗边感受了下,确定这样的天气不会有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