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绪接过他倒来的茶,一口喝了半杯,“没有,给我看看那个册子。”
武律脸色变了变,说:“那个,被阿宁一起背走了。”
温绪不可置信,“真的?不想给就不给。”
武律捉住温绪的手捏了捏,“娘子,我说了不会再让他伤害你,一定会做到。”
温绪肉麻地缩了缩手,“知道了知道了,不用每次都强调一遍。”
武律隐忍克制却优柔寡断,一向对作恶多端、不务正业的三弟包容无限,温绪句句逼问起了效,终于让他表了态。
武律把自己对武戎的了解和调查奉上案来,是温绪没有想到的。她没打算让武律亲自动手,或许对他来说下定决心已经不易,不过他收集的东西必定有用。
“从阿宁那拿来册子以后,你就不用管我了,安心备考。”
武律警惕起来,“什么叫不用管你了?”
温绪笑了一下,“我本就是个陪考的,哪有什么正事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