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门口,有人射的。”姜昭野面无表情。
“射你?”梁栩瞪大眼睛,一脸无辜,“本王的人射你?不能够。本王的箭法你又不是不知道,三丈之内打不着靶子,大老远射你?那是冤枉本王。”
姜昭野看着他,不说话。
梁栩被他看得不自在,把话本子放下,坐直了一些,收了几分嬉皮笑脸。
“真不是我。”他的语气认真了一点,“我要杀你,不至于用刻着自己字的箭。我又不是傻子。”
梁栩把那支箭拿起来又看了看,忽然凑近了一些,“姜昭野,你最近在查谁?查到我头上了?”
见他不回答。
梁栩把箭扔回榻上,往靠背上一仰,双手枕在脑后。
“行,你不说,我也不问。但我告诉你,这事跟我没关系。你要是信不过我,有本事现在就把我绑了,押到陛下面前,我当面跟陛下说。”
姜昭野看了他片刻,转身往外走。
“哎——”梁栩叫住他,身子往前探了探,“大半夜的你跑来就为这事?我可听说锦衣卫来了个女仵作,厉害的很!不会是因为她吧?”
姜昭野脚步微顿。
梁栩看见了,嘴角慢慢弯起来,声音拖得老长:“噢——本王明白了。”
姜昭野懒得理他,直接推门出去了。
梁栩坐在榻上,听着脚步声穿过院子,低头看着榻上那支箭,脸上的笑慢慢收了。
他重新拿起话本子,翻了两页又放下,坐起来对着门口喊了一声:“来人。”
侍卫从外面进来。
“去问问刘管事,库房里的箭支最近有没有人领过。”
“是。”
梁栩躺回去,话本子盖在脸上,像是想到了什么,发出一声畅快的笑。
“姜昭野啊姜昭野,你也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