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里出来,换了一身大红飞鱼服,腰间佩绣春刀,头戴乌纱帽。
“大人,你这是要进宫?”
姜昭野没有回答,只是往她身后的街上看了一眼:“跟邹氏说了?”
叶素点点头,叹了一口气:“其实昨晚我想了很久,直到今天早晨也还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告诉她。如果不说,也许她这辈子都不会知道枕边人是什么样的人;但告诉她,对她又是一次伤害。”
顿了顿,叶素抬起头:“可当我刚才看见邹氏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应该告诉她真相。”
姜昭野听完,点了点头:“你做得没错。”
叶素呼出一口气,像是把压在胸口的东西移开了一寸,她抬头看他这身打扮:“这种事情也要禀报啊。”
“走了。”姜昭野说完迈下台阶。
叶素站在廊下,看着那抹大红飞鱼服在细雨中渐行渐远,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以前觉得锦衣卫威风八面,现在看来也是天没亮就开工、天黑还得加班的主。”
******
朱雀街告示墙前围了不少人,有识字的人仰头念告示,念到“仵作叶素”时,旁边一个挽着菜篮的妇人扯了扯同伴的袖子:“锦衣卫什么时候有个女仵作了?”同伴摇头说不认识。旁边一个看热闹的老头接了话:“土地庙那案子就是她验的,当时我也在,亲眼看见她拿刀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