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稳站住了。她朝姜昭野看了一眼,两人的目光在晨光里碰了碰,谁也没说话。 郑仵作还蹲在尸体旁边发愣,叶素拍了拍他的肩膀。 “前辈,走吧,回验尸房,能看到的东西只会比这里更多。” 老槐树上,一条没挂牢靠的红绸带被树枝勾断,轻轻飘下来,落在已经空无一人的青砖地上。上面墨迹早已干涸,字迹却依然清晰可见—— 早生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