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的心咯噔一沉。
她不想进宫。
那座辉煌的皇宫予她而言就是一个铁笼子,掐着她的喉咙,把她锁住了整七年。
她在里面受尽折磨和屈辱,差点死在里面。
而且肯定有宫中老人能认出她,太后本就对她不满,一旦确定她的逃奴身份,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和锦宝儿。谢砚凛要保她,要么造反,要么交出砚雪卫。
可沈姝和谢砚凛一样,亲历过了那般惨烈的四年,绝不想再起战火。
“你娘亲不进宫,她要陪锦宝儿。”谢砚凛回头看了一眼沈姝,哑声道。
锦宝儿小脑袋一歪,靠在谢砚凛的身上:“爹爹进宫,去一下下就回来,好不好?”
“好。”谢砚凛抱起她,亲昵在她的小额头上亲了亲:“爹爹会尽快回来陪锦宝儿和娘亲。”
锦宝儿笑眯眯地抱住他的脖子,往他的脸上吧唧亲一口:“锦宝儿给爹爹煮甜甜的糖水,让爹爹的嗓子变得甜甜的。”
沈姝上前去,拉着谢砚凛的手写字:锦宝儿是觉得你上朝要说很多话,嗓子会疼,所以要煮甜水给你喝。
谢砚凛只恨没能早点与锦宝儿相认,最好是她出生的时候,他就在她面前。把小小的她一直捧在手心里,千娇万宠地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