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人讪讪一笑,坐了回去。
这时又有人凑近来,在许丞相耳边低语:“王爷今日带着那小寡妇。”
许丞相转过头看那人,面色微微一变:“当真?”
“那小丫头正与谢黯在一起。小寡妇在对面。”来人朝鑫仙湖对岸递了个眼色。
“有意思,凛王这是要亲手打破规矩?本官今日倒要好好看看了。”许丞相眉眼舒展,咣地一下放下茶盏,起身往高台下走。一群官员立刻起身,跟上了许丞相。
今日大试,他们都是监考官,而叶浸山因为是饮溪书院的山长,只能在外面观赛。如今这大试场里,只有谢砚凛是没有同伴的。
不过这么多人加起来,谢砚凛冷哼一声,他们照样乖乖闭嘴。谁让他有砚雪卫呢?
许丞相眼皮子抬了抬,看向负剑而立的砚雪卫,加快了脚步。
……
沈姝蹲在一丛青草前,面露喜色。她面前是一片玉蕊花!京城极少能看到玉蕊!若是她想要的白玉蕊,那药方中最难寻的一味药就得到了。
不过这花只在夜里开放,只能晚上来看。但愿是她要的白玉蕊。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闯了过来。
她转过身,只见一群穿着轻甲的女将士快步过来,腰间皆挂的白石令牌,上刻‘明辉’二字。
明辉女军是明珠将军的部下,如今仅存三百来人,但全是当年在大战中杀出来的狠角色。一眼扫去,今日来了足有三十多人。
“你是何人?竟敢闯入鑫仙湖!”一名面容冷峻的女将军穿过人群大步走过来。
这竟是宴湘!当年明珠的副将,如今明辉女军的大将军。她腰上挂的是太后的金凤令。
看来太后也在紧盯着今日的大试。
饮溪书院看上去是挑选孩子,实则是各州府未来权力的重构,这些老世家绝不想轻易放手。
“见过宴将军,民妇是谢家小公子的奶娘。”沈姝行礼,恭敬地回话。这些女子全是当年拼过命的,她该恭敬相待。
“方才在半山腰,是你舞的青纱?”宴湘盯着她的帷帽青纱,冷声问道。
“是。”沈姝抬头看向宴湘。
“将军,小公子受伤了。”一位女将快步跑来。
“我们走。”宴湘面色一沉,带着人大步往前走。
“宴将军请留步。小公子他能应付,今日必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