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心思,我很清楚!你不过是想借着照顾小公子的名义攀上谢砚凛。本将军念在你是寡妇,带着女儿不易,为难你!谢砚凛沉迷女色,他稳坐高台、坐视不理,但我不能不理!”宴湘睥了沈姝一眼,转身就走。
沈姝紧跟几步,大声道:“宴将军,明珠将军当年女扮男装投军,也曾七输七战,遍体鳞伤。小公子是她的血脉,世人将会看到明珠将军的儿子一样不可战胜!”
宴湘的脚猛地收住,她转头看向沈姝,质问道:“你如何知道?也是谢砚凛告诉你的?”
“是小公子。他崇拜他的爹娘,以他们为榜样。”沈姝扬声道。
“你到是会哄孩子高兴,他竟会与你提起他的爹娘。”宴湘再度转过身来,盯着沈姝说道:“把头纱掀开,我倒要瞧瞧,到底是怎样的绝色,能把谢砚凛给迷住了。”
宴湘这时对沈姝有了些兴趣,就冲着母女两个爬去山上给谢黯呐喊一事,她便愿意给沈姝一分好脸色。
沈姝也不遮掩,大方地揭开了面纱。
“果然美貌。”宴湘平静地点点头。
她历经两朝,看过太多美貌的女子,美貌是女人最值钱、又最不值钱的东西。
美貌能让女人最快得到想要的,也会失去美貌后飞快地失去拥有的一切。而她信奉实力,拳头打出来的天下,想夺走,就得比她拳头硬。
“宴将军,诸位将军,今日大试,选的是真正可以栽培的孩子,日后咱们百姓的指望。还请各位将军稍安勿燥,在此稍侯。”沈姝又一次向众人行礼。
一群女将都看向宴湘,等她拿主意。
宴湘深深地看了一眼沈姝,慢慢握起拳头,突然就用力挥了一下。
“在这儿等!比完了再杀进去。”
众女将行了礼,各自散开。
宴湘看到沈姝身边的小竹篮,问道:“你方才在这里采什么。”
“草药。”沈姝回道。
“你懂医术?”宴湘打量着沈姝,又问。
“只懂些寻常的草药,治治头疼脑热,生疮解毒。”沈姝回她。
宴湘走过去,随手掀开篮子上的盖布,想看看她采了什么药。
沈姝来不及阻止,眼睁睁看着她拿出那只帕子,随手打开。
里面躺着两株淫羊藿……
“这是什么?”宴湘不认得这种药,举起来问沈姝。
沈姝刚想编个名字蒙混过去,不料随行的有个女医,她只看了一眼,便露出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