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气笑了。
就他会亲嘴!全天下他嘴巴最会亲!
算了,确实亲得蛮舒服的……
沈姝仰着头,慢慢闭上了眼睛。
“等到今年大试后,我娶你进门。八抬大轿,三媒六聘,凤冠霞帔。”半晌后,他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的唇,哑声道。
他才不在乎那个破牌坊,他想娶就娶,谁也拦不住他。
他还要亲手去猎一对大雁,再一件一件地挑选聘礼,要让她风风光光地嫁他,不输给天下任何女子。
“我不要聘礼。”沈姝拉起他的手慢慢地写:“不成亲也行。”
凛王要娶一个有牌坊的寡妇,可想而知那会掀起多大的风浪。她不怕风浪,可她怕麻烦,而且也不想和谢夫人以婆媳相称,想想那日子都难过。
“那不行,别家姑娘有的,你也得有,还得有得更多。”谢砚凛握紧她的手,牵着她慢慢往正院走去。
沈姝看看他,又笑了。片刻后,她拉起他的手又写:“不急,再等等。”
等她治好他的耳朵,让他亲耳听到锦宝儿叫他爹爹。
“对了,给你看个东西。”沈姝想到手札,伸手往怀里摸。
“我手札呢?”沈姝摸了个空,赶紧往马车前跑。
“我去拿。”谢砚凛知道她找什么,是他顺手放车里了。
沈姝看着他折返回去,自己走到路边坐着等他。
想不到她也有可以使唤的人了,宝儿太小,拢烟腿跛,尤其遇到阴雨天更是行动困难,而以前但凡有需要跑动的事,全是她自己一个人东奔西跑。
人生际遇真是奇妙,回京之前她最大的愿望就是给宝儿治好病,然后和拢烟能支个小摊,养活一家三口。不想有朝一日,她竟与谢砚凛有了交缠,还能让他替她跑腿办事。
果然人只要活着,便能发生各种奇妙的事!
不一会儿,他拿着手札回来了。二人回到正院,只见锦宝儿已经在东偏殿的小床上睡着了,见她回来,刘昭娘便轻手轻脚地走了出来。
沈姝赶紧过去与她交换,让她回去休息。
刘昭娘见谢砚凛在,没与她多说话,行了礼匆匆离开。
沈姝和谢砚凛交换守着宝儿,先让谢砚凛先去沐浴,再换她。等她把自己收拾干净回来,谢砚凛还在小床边坐着,一只胳膊靠在小床上,正入神地看着锦宝儿。
沈姝走过去,拍拍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