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良心,用完我就赶我走。”谢砚凛抓住她的手指,塞进嘴里咬了一口。
沈姝无奈,又指自己的床。
谢砚凛立刻起身走了过去,心满意足地躺在了上面。
沈姝给锦宝儿掖了掖被子,把她的小布老虎放到枕边,这才剪暗了灯火,走到了榻前。
谢砚凛往里面挪了挪,轻拍身边的位置。
沈姝拿枕头拍了他一下,转身去了窗前的软榻上。
“狠心。”谢砚凛翻了个身,一手支着脑袋,看着沈姝说道:“我又不会强迫你,就躺着,也不行?”
反正他听不到,沈姝索性懒得说话,拉起被子,靠在软榻上拿着手札看。
“光那么暗,别看了。”谢砚凛又说道。
这个人……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很罗嗦!比她爹那时候管她还要管得多!
沈姝看了看他,继续看手札。
下午她就看过一遍,她了解父亲,父亲不是个喜欢游乐的人,他若真去过这些地方,一定会讲给她和哥哥们听,可是一次都没有。
再看手札上的日期,更觉得不对了。那时候她已经十岁了,父亲出门游乐,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字是父亲的字,应当不假。
那他为什么会写不曾去的地方,不曾做过的事呢?
沈姝百思不得其解,索性先放开。
“郑惊澜为何给你手札。”谢砚凛问。
沈姝虽与郑惊澜已经多年未见,但人的本质在那里,她一眼就能看穿。小时候郑惊澜就爱玩这一套,先示弱示好扮可怜,求得你的心软后,再索要好处。那时候她还小,最吃郑惊澜那一套。
可她现在不是孩子了,郑惊澜示好只会让她恶心。
“你接手札,是想钓出他的心思?”谢砚凛又问。
沈姝点头。
谢砚凛懂她!若她直接拒绝,郑惊澜就会想别的阴毒法子。她接了东西,郑惊澜便会觉得有机可乘。
万一呢,万一哪一天郑惊澜露出马脚,让她抓到当年的把柄呢?
宝儿的病能治好,木枕道能修成,她爹爹的案子说不定就能翻过来!
“我正在想法子找寻当年的卷宗。”谢砚凛见她点头,于是又道。
沈姝这回躺不住了,拿着手札,抱着枕头回到了榻前,掀开帐幔钻了进去。
“我父亲没去过这些地方。”她拉起他的手,在他的手心写字。
沈大人为何要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