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窗外响起了锦宝儿奶呼呼的声音。
“宁公子,娘亲煮的茶很香的。”
叶浸尘走到窗口往外看,不禁啧啧了两声。
谢砚凛看到他走动,也转头看过去。只见宁渡渊和沈姝、锦宝儿三人站在海棠树下,沈姝手里端着茶盘和茶点,锦宝儿仰头看着宁渡渊,小手中拎着一只簇新的小香包。
“还挺般配,不如用美人计收了他。”叶浸尘飞快地写字,递给谢砚凛看。
谢砚凛看清纸上的字,哑声道:“你去。”
“属下没有龙阳之好。”叶浸尘挑眉,朝着外面看:“他看上去更喜欢沈娘子。”
谢砚凛听不到他说什么,只是感觉眼睛也不舒服起来了。
院子里。
沈姝把茶盏茶点放到石桌上,从怀里拿出一张纸给宁渡渊。
“宁公子,这是运玉之法,请宁公子以你的名义呈给王爷。”
“我?”宁渡渊怔愣了一下,接过纸认真看:“这是借鉴秦王的木枕道?”
“是。”沈姝点头。若她是沈家女,她知道这件事很正常。可她现在只是一个乡间来的寡妇,她不可能会画木枕道。
“你怎么懂这些?”宁渡渊惊讶看向沈姝。
“宁公子尽管去献图,这也能帮宁公子立功。”沈姝微笑道。如此一来,也算报答当年宁府收留之恩,她还是帮谢砚凛把运玉的难题给解了。
“你为何不自己去?他可能会……重用你。”宁渡渊低声问。
他说得很婉转。重用,不是纳妾。沈姝听得明白其中的意思,她淡然道:“我有锦宝儿,没想过别的事。”
她低眸看向正踮着脚尖拿茶点的锦宝儿,温柔地说道:“这是给宁公子的。”
“香的,要给王爷。”锦宝儿坚持抓了两块茶点,转身就往书房跑。
宁渡渊看着沈姝,不禁笑了起来:“沈娘子让我刮目相看。”
“宁公子,请用茶。”沈姝行了个礼,快步去追宝儿
锦宝儿已经推开书房门进去了,她和谢砚凛越来越亲密,宠爱让会人忘掉身份和规矩,锦宝儿现在把他当哥哥看。
“王爷,吃。”锦宝儿踮着脚尖,把糕点喂到谢砚凛嘴边。他为二公子生病难过,吃了甜甜的糕点心情就会好了。
谢砚凛把她抱起来放到膝上,沈姝对着小白脸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还是锦宝儿有良心,不搭理小白脸。沈姝怎么就不能